段春衣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快点。”
堂溪寐撑着手,缓缓起身,捂着脑袋,“今日真不行了,你看这灵珠的灵光,开一会生路便耗费了它大半灵蕴,也不知要再养多久,才能再开一次。”
段春衣手中的灵珠,确实不如一开始明亮莹润。
她抿住唇。
堂溪寐扶了扶额,瞥了一眼那四个跃跃欲试的师弟师妹。
比起被师弟师妹背刺,堂溪寐认栽,直接将法诀教给了她。
他传完法诀,恢复了些精神,状似不在意,问:“我方才,听到万岁观南说,哥哥?你有个什么哥哥?”
段春衣瞥他一眼。
她将灵珠揣进怀里,转身离开。
“喂喂,你去哪?”
堂溪寐翻起身,飞快跟到门边,跨过被踹倒的门,“段道友?”
段春衣看到堂溪寐那张脸就郁闷。
这人的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问个问题都要绕个半天。
她道:“我是有个哥哥,不良于行,鼻歪眼斜。我每日都要去给他喂饭,擦身,换尿布。堂溪道友要来帮忙?”
堂溪寐脚步微滞,“当真?”
段春衣转过脸,月色下漂亮得像是一场幻梦的面庞,双眸望向他:“我像是那种爱撒谎的坏人吗?”
堂溪寐忽然有些心虚:“在下也并没有撒过谎。”
段春衣呵一声。
她大步离开。
四个凤凰台弟子来到堂溪寐身后,几人目送她走远。
“大师兄?”
堂溪寐凝眸,“别跟,明日去火焰山看看。”
在紫焰谷他们挖到了灵珠,也许火焰山也有收获在等着他们。
他不信凤凰台那么多先辈,没有一人为他们留下遗物!
这边,段春衣确认了师兄师姐们平安后,便松了口气。
她慢悠悠在月色下回了小土屋。
土屋的屋檐下,高挑俊美的青年扶着门框,双目静静看着她走来。
段春衣面不改色,她扯下发带,随手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束好。
她路过他,抬眸。
青年弯眸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