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作转而看向禄天波,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二王子,二十多年前庆国国主率军进攻多罗都城,安克侠先生在战场上斩杀了当时的多罗国王。对于此事,您认为庆国是否应当道歉?”
“道歉?”禄天波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两军开战,死伤难免,道什么歉。”
安芊芊义正言辞地说:“龙木成身为一国之君,竟派刺客刺杀我母亲,我父亲杀他乃是情理之中。况且,我父亲并非暗中使诈,而是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将其击杀,没有什么歉可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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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天波补充道:“当年我父皇率领大军围攻多罗,却并未屠城,最终还选择和谈退兵,这完全是因为我父皇心怀天下,体恤百姓。”禄天波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难道多罗真以为他们有实力与庆国抗衡吗?”禄天波停了停,接着说:“当时兵临城下,我父皇再三承诺,只要多罗交出源石,便即刻退兵,并保证龙木家的安全。然而,龙木家宁可将全国8000万人置于危险,也不愿交出源石。显然,在龙木家眼中,源石的重要性远超城市和国民。”
金日作针锋相对地回应道:“交出源石就真能保证龙木家的安全?恐怕未必吧,当初庆国主也曾承诺保证荣行健一家的安全,可最终似乎并未兑现诺言。”
一时间,禄天波语塞,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请问金先生,荣行健是庆国人吗?”安芊芊眯起眼睛,严肃地问道。
“是的。”金日作点点头。
“身为庆国人,是否应当热爱自己的国家?”安芊芊紧接着追问。
“那是自然。”金日作肯定地回答。
“荣行健身为庆国人,获得源石并制造出戒指后,非但没有将戒指献给王庭,反而分给阿塔和多罗,还把源石一分为三,赠予阿塔和多罗各一块。荣行健如此行径,可对得起庆国百姓?”安芊芊理直气壮,脸上带着愤慨的神情,“我父王囚禁荣行健长达十多年,期间未曾打骂,已然是仁至义尽。您或许会觉得,我父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禄家,但您别忘了,禄家的利益与庆国的利益息息相关,庆国强则禄家兴,禄家强则庆国兴。倘若当初荣行健将源石和戒指全部交给我父王,说不定如今庆国早已统一东洲大陆,庆国子民也能过上更为富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