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过后,墨公信说:「他字公信,我改名公信,是为了纪念他。我知道他回去以后,就不能再回来,临别之时,我赠他一枚灵物,让他妥为收藏。不知这物现在何处了。」故人已逝,所赠之礼,聊表相思,意义已经很难以普通价值衡量。墨公信遥想,自言自语道:「那是一枚戒指。」
「戒指虽说流落在外多年,可说不定被当成宝物收藏起来,你跟我们说一说形状,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偶遇?」卫紫瞳鼓励道。她这样说也不过想转移墨公信的注意力。
「这枚戒指上面有我用气能灌注的符咒,你们应该认不得其中的字了。戒指材质是水苍玉,形状就如普通的算盘子,向上一面稍微粗些,好把符咒刻上。」
白玉笙眼睛定定看着墨公信。
首阳山的戒指。二位历史人物,正是在首阳山仙逝的。
白玉笙脑筋转得飞快。
「你说,戒指是水苍玉材质,上有符咒,形状如算盘子?」白玉笙的目光闪亮。
「是啊。」墨公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符咒的作用是什么?」白玉笙问。
「是保护。这个符咒名为灵识盾。顾名思义,是保护一个人的不被灵识方面的攻击。我原想,他跟他兄弟是国君,想多给他一重保障,没想到……」墨公信又落入悼念之情。
正当卫紫瞳安慰墨老人之时,白玉笙却沉默起来。
他从末世开始,身上戴有名为灵识盾的符咒。符咒是什么,他不清楚。不过,观乎墨公信此人不是奸狡邪恶之人,他制作的初衷,是赠与临别的至交,想必是安全之物。
他在想,交不交出来。
良久良久。
「墨前辈。你看我这个。」白玉笙从颈项上露出一条链子。
上面有一枚玉戒指。
墨公信看着戒指,泪眼婆娑,伸出颤抖的手。「我送给阿允的戒指啊!阿允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