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陶琰就一阵火气往上涌。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他下意识责备,从没有人敢这样不重视他的电话。
谢青书轻轻笑了一声,“当然是晾着你,现在不是你有求于我吗?”
“你!”
陶琰憋闷。
他是个很骄傲的人,绝不允许谢青书把自己的面子放到地上踩。
“我求你,你做梦,我告诉你,别说是百分之十五,就是百分之一点五你也别想从我手里得到。”
如果上一通电话时,谢青书提个一二点他很有可能会答应。
但谁让他狮子大开口?
谢青书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们陶氏集团的股份,他淡声说:“嗯,那您记住您今天说的话吧。”
陶琰冷笑,“你妈怎么把你教得这么狂妄自大,鼠目寸光?”
电话那端谢青书眼里瞬间布满风霜,但又顷刻消散,他轻笑,“想用我妈来激怒我,你儿子的无能原来是跟你学的。”
陶琰差点把手机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