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的一番话,让他直接破防,拿着酒壶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但是他更觉得这像是一种超脱,至少有人还知道他的痛苦跟委屈。
他擦了把脸上的血,忽然笑着说道:“兄弟,饿了,能给口吃的吗?”
楚自横指着桌上的饭菜,说道:“随便吃!”
他随即光着膀子冲到桌前,伸手抓着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他一口一个馒头,孙小七都咽了咽嗓子眼里的震惊,这根本就不是饿,而是他就是饭量大。
十几个馒头跟几盘菜眨眼就被风卷残云似的扫荡一空,连菜汤都用馒头沾着吃了。
楚自横跟着问道:“吃饱了没有?”
他呵呵一笑道:“饱了,这顿饭吃的真特么香!”
楚自横继续问道:“那现在能说说你是谁吗,至少也让我知道你叫啥名吧!”
男子舔着手指上混着血液的菜汤,边说道:“我叫午生,是从五百公里外的林省过来的!”
孙小七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那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午生呵呵一笑道:“当然是被人打的呗,我也不瞒着你们,以前我是做保镖的,替我的雇主挡下了很多的刀枪!”
“可是我
楚自横的一番话,让他直接破防,拿着酒壶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