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热烈明媚,浑身洋溢着属于少女的朝气蓬勃。且其容貌比起柔则也不遑多让,因此,也很是得宠了一段时间。
柔则因此,看年世兰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恢复了请安之礼不说,每次年侧妃过来之时,总想刁难一番。但年世兰也不是个吃素的,伶牙俐齿,常常堵的柔则说不出话来。
柔则向胤禛诉苦之时,也只是被他安抚几句、轻轻带过。
年世兰的哥哥手握兵权,她的身份地位虽然不算高,但却很重要,自古掌兵权者都是当权者想要笼络之人。
在胤禛的宠爱之下,年世兰很快有喜,这点并不让人意外。有喜之后,本就热烈活泼的她愈发张扬,甚至直接向胤禛讨了不去请安的恩典。
柔则得知,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甚至动了胎气。折腾了好些天才脱离流产的危险,此后便要卧床养胎。
柔则和年世兰都已经有喜,宜修身体又有些娇弱,不能频繁侍寝,因而胤禛去蔷薇阁的次数,便多了些。
李惜颜也是个有福气的,不过稍稍多去了那么两次,她也怀上了。
府中的几个女人接连怀胎,胤禛高兴的同时,面对宜修,莫名的有些愧疚。尤其是曾经重罚她的柔则,也怀孕了。
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宜佳居送去。去那的次数,亦不减反增。
虽然宜修身体虚弱,承受不住太多恩宠,但只要能常常看到她,抱着她一起入眠,胤禛也会感到满足。
“小宜,你最近心情还好吗?”
“挺好的,王爷为何这么问?”
“她们都遇喜了,我担心你的心情会因此受到影响。”
“王爷多虑了,姐妹们能为王府开枝散叶,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是王爷的孩子,妾身都能当做自己的孩子。”
说完,宜修似想起些什么,赶紧跪下请罪。
“王爷恕罪,是妾身失言。”
她只是个侧福晋,可不该说出这些越俎代庖之语。
“你何错之有?快起来!”
胤禛连忙将人扶起来,搂在怀中好生安抚。他不
年世兰热烈明媚,浑身洋溢着属于少女的朝气蓬勃。且其容貌比起柔则也不遑多让,因此,也很是得宠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