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怎么会来这？”

白菜的声音率先响起。

他的语调听起来与平日无异，带着点惯常的随意。

世白萱的猫耳微微转动。

“看看你……”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从惜玉微红的眼角滑过，最后又落回白菜脸上，语气里添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

“……你们。”

三个字，她说得轻巧，但那停顿与目光的落点，却让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

白菜与她对视了一瞬，点点头，不再多言。

随即，他转过头，朝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绿色身影挥了挥手。

“白玉，走了。”

白玉几乎是立刻从小凳上弹了起来，浅绿色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偷偷看了一眼惜玉和凌翔，然后小跑着来到白菜身边，小手揪住了哥哥的衣角。

惜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的手臂已经放下，身子也不再拦在门前。

凌翔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惜玉，眉头皱了皱，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世白萱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路。

白菜牵着白玉，从她身侧走过。

几人出了门，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

来到万象阁时，天色已近黄昏。

白玉的房间。

世白萱跟在二人后面，入了门。

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世白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今日你唤出的那个光影……是什么？”

她问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