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淮南也没在意,牵起许蔓蔓的手,往外走。
他先让人安排了工厂的员工,那些人身上多少沾染了毒素,暂时不能回去,必须得确定没有传染性才可以。
还有那些买了玩具的孩子,都要检查身体。
这对于很多家庭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们孩子就因为买了个玩具,就中毒了,还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而有些孩子,经常买这个玩具厂的玩具,已经有了比较明显的症状。
那些家长看着孩子被推进手术室,浑身插着管子,就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就因为毒玩具的事情,眼看着明天就要过来了了,医院却忙的脚不沾地。
最重要的是,这毒比较复杂,治疗费用昂贵,很多家庭都承担不起。
许蔓蔓知道这件事,和斐淮南一起来到医院。
走廊里。
全部是家属痛苦的表情和病人苍白的脸。
远处,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推着病床匆匆而过,床上的孩子脸色青白,呼吸微弱,手臂上布满细小的出血点。
“我们会尽全力。”医生声音急促的安慰着病人,想让给大家放心,“已经调来了全国最好的病毒专家,所有治疗方案都会第一时间同步。”
“大家要相信我们。”
就在这时,隔离区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动了!医生!医生!!!”
一个年轻母亲瘫软在地,怀里抱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
孩子双眼紧闭,嘴角渗出一丝暗红的血,小小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即使情况已经如此紧张,却根本没有医护人员能上前帮忙。
她们手里,也有非常紧急的病人。
就在这时,郑志华带着一群人进来,身后的人抬着好几个大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