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偶有老鼠经过,唧唧叫声传入躺在干草上,浑身是血鞭痕的少年郎耳里。
滴嗒,滴嗒。
水滴在他脸上,紧接着是水柱,热的,把浑身疼痛无比,陷入昏死状态的少年郎浇醒了。
季琛唰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不可描述,尸加个吊字。
“噗。”
噗嗤一声,肚里藏着的食物全都反刍了出来。
白花花的黏糊糊,混合着血丝和腥黄。
“呕,呕。”整座牢狱都是他凄惨的干呕声,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旁边是许许多多的人影,牢狱外,左右两边伫立带刀侍卫,中间有一座椅,而椅子上的人赫然就是那龙袍加身的。
季琛神情中藏着隐晦不清,左手擦拭脸部,藏在身下的右手攥住一把干草和土。
下一秒,还没等他行动,站在他身侧的侍卫的刀就横到了他脖子上。
“别动,再动杀了你。”侍卫冷冰冰,眼神死死盯紧了季琛,另一只手系好腰带。
季琛攥紧了干草,将其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