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走在队伍最前方，一身素白丧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双手捧着苏鸿成的灵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目光平视着前方，眼帘低垂，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有对血缘兄长离世的怅然，有对过往恩怨的唏嘘，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

苏颜跟在苏毅身后，白色的头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素色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双手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戳破。脑海里不断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苏鸿成背着她穿过苏家后院的桃花林，替她挡下父亲的责罚，把最好吃的点心偷偷塞给她…… 那些温暖的记忆，与后来他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模样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喘不过气。

苏程走在队伍的另一侧，他的表情比苏毅还要凝重，时不时抬头望向街道两旁。

风城的百姓大多站在门口，有的面露惋惜，有的低声议论，还有些人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他知道，苏鸿成在风城的名声早已毁誉参半，有人感激他早年对风城的庇护，也有人记恨他后来的狠辣行径。

李华和刘昀并肩走在队伍后面，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查得怎么样了？” 李华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