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在一个寻常的晌午，季云泽坐于椅上，静静看着站在桌前的两人。

“右相大人，此番竞争家主之位劳您费心，只是不便宴请，还望大人谅解……”

顾琳婉嘴角含着笑，垂下的青色眼眸中透出盈盈光亮，态度尤其诚恳。

“这些表面功夫倒是无所谓，不过我再次声明一点，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上了一条船，便没有下船的机会，两位，日后合作愉快，与我共进、共退。”

季云泽一边轻敲桌面，一边抬眸打量着两人，漆黑的瞳眸中满是冷淡，让人琢磨不清想法。

“定会为您马首是瞻，您的意志便等同于顾家的意志，若有需要，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顾琳婉对其微微俯身，继而直起身子，眼中笑意不减：“在下还有一事要请求公爵大人。”

“说。”

季云泽暂且将手里的文件合拢，然后倚靠在座椅上。

“麻烦您给我们当个见证人，我这有一份协议。”

说着顾琳婉将手里的纸张放于桌上推给季云泽。

“上面的内容是——日后获利，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我都将定期和顾斯五五分成，字还没签，但在下认为您做这个见证人再合适不过。”

季云泽没有接过纸张，只是轻扫一眼上面内容，确认无误后点头道：

“好啊，非常荣幸。”

再然后，顾琳婉和顾斯当着季云泽的面签下了这份文件，算是协议达成。

“在下先行告退。”

轻瞥一旁的顾斯一眼，顾琳婉对着季云泽再次鞠躬致意，然后她离开了此地。

“顾斯，你还有什么事？”

看着眼前的顾斯，此刻偌大的书房内也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