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母后向来很是爱护本宫,自然不会责怪。”敏娴感激地叹道。
靖宇往内院看了一眼转向敏娴,神色有点凝重地说:“臣弟有事禀奏皇嫂,皇嫂能否借一步说话?”
敏娴见他神情严肃,想必是有要事,便随他到门外去了。
靖宇恭肃地说:“皇兄让皇嫂静养,不必处理宫务,臣弟本不该打扰。但此事臣弟只能打扰皇嫂了,还请皇嫂恕罪。“
“能让二弟如此紧张而又不能解决的宫务绝非小事,二弟但说无妨。”
“皇嫂,臣弟想您下道懿旨打通太庙与其旁边的小殿,并重修那小殿供母后和静儿住,再者便是在小殿里多中些花草。”
敏娴见他神情严肃凝重,有些疑惑,便问“二弟为何有此求?”
“因太庙终日香火不断,以致母后和静儿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话至此处靖宇脸上涌起担忧之色。
他此言更是让敏娴意外,据敏娴所知,太庙除了太祖诞辰以及年终祭祀会帝后携百官前往祭奠外,也就几位先皇冥寿之日,太后以及各宫娘娘会去上个香,拜祭一下,平日里是无人前往的,她疑惑地问:“终日香火不断?为何以前不觉?”
“以前,除了大日子众皇室宗亲和大臣会到太庙进香外,其他的日子就只有母后每日早上会进一株香,可近一个月来,每日都会有宫人或者朝臣命妇到太庙上香。他们说大烙能和平昌盛除了皇兄治理精明外,还多得祖先庇佑,所以隔三差五便会到太庙上香,太庙便终日香火不断。”
“可知为何会突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