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搭上了阮黎的肩膀。
阮黎往边上稍微站了一些,拉开和周海宁的距离:“我会努力的。”
周海宁又靠过来:“有时候光靠努力是不行的。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少不了。”
阮黎胃里直犯恶心。
周海宁又继续说:“这人和呢,你知道是什么?比如我现在手里捏着你能不能留下来的决定权,这个就是人和。至于要不要把握全看你自己的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暗示的意味也再明显不过了。
周海宁这个人,不但小鸡肚肠爱记仇,还好色。
建筑行业里,本来就是阳盛阴衰,好不容易来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周海宁自然是早就动了些歪念头的。最近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发现,阮黎又是个性子温和的,想来应该很好拿捏。
周海宁想到这里,不禁难掩得意之色:“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懂我的意思吧?”
阮黎往后面退了两步:“对我来说,人和就是我自己。我会努力去做好我该做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接受。至于其他的,和我无关。”
吃了这么个软钉子,周海宁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没别的事情,我要先走了。”
出了办公室,阮黎都还觉得停留在自己肩膀上那阵直叫人恶心的触感还在。
再一想到周海宁那透露出猥琐的眼神,阮黎就更是反胃。
阮黎知道这会算是彻底得罪周海宁了,别说能不能通过实习留下来,怕是后面这个项目他也会使点小绊子什么的。
阮黎自己不担心什么,就是怕会影响了梁逊的项目。
不过好在项目已经完成大半,又是宋谚亲自把关的案子,周海宁面上再有不满,也只是寻些小的由头来给阮黎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