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事,就喝多了。”他淡淡陈述事实。
“我知道。”林东佑明显不欲多说,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对方。
他还是站在原地,两个外形同样出色的男人面对面站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对峙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有熟睡的女人一无所知,沉浸在睡梦中,甚至没有闻到任何硝烟的味道。
“如果爱她,就不要为难她。”说话的人是赵墨青,一贯做人温和的赵墨青终于在这个时刻露出男人本性里的攻击性,“如果你不懂怎么爱人,还是让她伤心,那么我会试着取代你。”
“放弃吧,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不会有机会。”林东佑斩钉截铁地表达自己对荣蓝的势在必得,“你最好不要知道我为了她会做出什么来。”
壁灯光洒出橙黄色的光芒,荣蓝在睡梦中感觉到有冰凉柔软的东西在擦拭她的脸,大脑终于恢复思考,她想起来自己还没卸妆,对每个女人来说,带妆过夜无异于慢性自杀,这种慢性自杀要是多来几次,绝对会让她追悔莫及,她一下子惊醒了。
猛地睁眼看清坐在床沿给她卸妆的男人,残存在身体里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跑光了。
荣蓝的眼中一片寒意。
打量一圈四周,是她的房间没错,她记得她和赵墨青有说有笑吃饭来着,后来她喝多就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林东佑又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里。
“你怎么进来的?”她坐起来冷若冰霜地问话,语气颇有些讽刺,“主人同意才可以进来,林老板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了?”
将波浪长发随意地甩到一边,她下床走到门边。
“这是法治社会,就算你有钱有势,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请回吧。”她赤着脚站在门边,完全是开门送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