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仿若耳语,即便是此刻就坐在她面前的岳轻衣,其实也听不太清。
但光从江心恬的口型来看,她也能知晓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不是猪。”岳轻衣轻摇了摇头,将已经替江心恬拆好的奶糖递了过去,正色道,“我才是猪。”
“好,你是猪,我是猪老婆。”江心恬顺口接了她的话,佯装板着脸仍是一副郁闷模样。
“猪老婆你好。”
“猪你好。”
“猪老婆,来,张嘴吃糖。”
江心恬乖乖张口,任由那只“猪”给自己投喂了食物。
奶糖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甜滋滋的十分可口。
一时间,江心恬口腔内唇齿留香,原本还稍稍板着的一张脸逐渐洋溢起了笑容。
“轻衣,看在你请我吃糖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江心恬想想觉得不妥,于是又立刻说道,“不过,刚才我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如果还有其他马甲,最好现在如实报来。”
岳轻衣噙于唇角的笑意更深,合拢手指举于耳边,“没有了,这绝对是最后一个马甲了。”
等到两颗奶糖在她们口中全然融化之后,她们再去吃饭时,嘴中便充斥着一阵奶甜味。
江心恬面无表情地盯了岳轻衣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绷不住情绪笑开了,好看的眼睛笑成了弯弯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