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于味,打游戏就好好打,一天到晚的恋爱脑,真没意思。
小艳腹诽了一句,嘴上不由发出“切”一声,也和姜来与莫琳那样继续工作了。
公共办公区是这么一副场景,而老板办公室内又是另一副模样。
此刻,岳轻衣和江心恬已彼此松开了怀抱,二人双双站起身来,朝着刚才办公桌前的方向走去。
在岳轻衣从江心恬背后抱住她之后,她手中的明信片不慎脱手掉落在地。但那一刻她的脑子都快“炸”了,哪还有心思将它捡起来。
于是,自那之后那张明信片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人去搭理过它。
现在,岳轻衣带着江心恬走到孤零零的它身前,俯身将它捡了起来,轻抚后递到了江心恬手中。
江心恬怔怔接过,垂眸凝视着这张明信片上所写的端正字体,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那年那日。
见身前的女孩在拿到明信片后发起愣来,岳轻衣便知道她这是又在回想过去场景了。
“这张明信片,是当初你让我写给我的。”她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却的确是这个意思。
江心恬回神,却仍愣愣地望着岳轻衣。
岳轻衣被她这副傻兮兮的表情逗笑,从她手里拿过了那张明信片,视线在其上轻扫。
她一直都把这张江心恬寄到这里来的明信片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用带弹簧的小夹子架住,像个饰品一样放置于电脑旁,但凡是在工作室内办公,她总会在工作间隙时不时抬头看它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