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只有她自己。
“轻衣……”江心恬感受着岳轻衣给与她的温暖怀抱,阖上眼静静享受,沉默良久后终于轻轻开口,“没关系……”
岳轻衣就是月,月就是岳轻衣。
有一年了吧,一年后她才终于得知这个真相。
但她其实并没有多么生气,更多的大概是一种无奈吧。也怪自己傻,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骗了你那么久……对不起心恬。”
除了“对不起”,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岳轻衣又再一次这样问着自己。
“轻衣,你先放开我吧。”抬手抹了抹眼泪,江心恬握住岳轻衣的手腕让她松开搂着自己的怀抱。
随后江心恬便转过身来面对着岳轻衣,眼眶还有些泛红。
在床/上与心恬一同度过一段qian绻春光时,kuai感中升起的欲望让岳轻衣很想看到江心恬就这样哭出来,可此刻看着落泪的江心恬,岳轻衣只剩下了心疼。
她抬起手来,指尖摩挲江心恬眼下还残留着的泪痕,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心恬,我……”
“轻衣,真的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想听你说实话。”江心恬轻摇了摇头,握住岳轻衣的手,力道不大,十分轻柔地握着,“你最初是真的因为喜欢我的文才来和我做朋友的吗?”
其实她是信任岳轻衣的,只不过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