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轻衣你听错了,我说,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江心恬有些心虚地转动眼眸,轻笑道,“相信我, 我真是这么说的。”
“我真的可以信你吗?”环绕江心恬腰际的力道松开一分,岳轻衣的手悄悄向上摸索。
江心恬看了一眼那双乱动的手, 下意识轻咬下唇, “可以的,你真的可以信我。”
她穿的是那一身丝质睡衣, 因为待在家中未曾出门,她便连内衣也并未穿上,而现在也只不过系了层薄薄的花绿围裙, 身上衣物依旧丝薄。
透过两层薄意, 岳轻衣的手在她身上轻抚着,chu/手尽是柔软,睡衣的质感也让她感到十分舒适。
“好,我信你, 我只信你。”岳轻衣依旧靠在江心恬的后背上,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到了最后直接变成绵绵细语。
江心恬的情绪被心疼所填满,她索性也不应声,就让岳轻衣在她身上安静地靠着,而她洗碗的动作也特意放轻许多。
“轻衣,累了就去休息吧。”如同在人耳边响起的呢喃,江心恬低声轻柔地说着。
“没事,我就想这样抱着你……”岳轻衣的手停止了对江心恬的温柔触碰,她是真的倦了,此刻只想倚靠着江心恬。
再累的时候,只要感受着江心恬的温度,她便能是安心。从前她一个人,如今江心恬成为了她最温暖的那个港湾。
而反之亦是。
“明晚要熬大夜,晚饭不用等我了,记得早点休息。”
正当江心恬无奈之际,便听岳轻衣再次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很轻,是只讲与江心恬一人听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