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尽量强压着不让心里那股想笑的冲动蹿上来。
但憋笑真的是件很难的事,更何况她目前也无法入戏,正把自己当成被岳轻衣气到委屈的江心恬来演。
她没事,真的没事,一不生气二不难过,只不过是想逗逗轻衣罢了。
谁让轻衣总那么欺负自己啊。
“不是!不准你说自己笨!你一点儿都不笨!是我错了,好吗,原谅我……”岳轻衣也不管手上还沾着刚才为江心恬涂抹的洗发露,直接一把将江心恬搂到了自己怀中。
抱紧她,不许她从自己怀里逃开。
“轻衣……”江心恬被岳轻衣紧搂于怀中,轻唤一声她的名字,却反而被她搂得更紧了,就像要将江心恬完全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很紧很紧。
似乎很难有机会看到轻衣露出这般自责的情绪,江心恬一下子慌了神,突然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了。
她不想再装模作样下去,只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岳轻衣温暖的怀抱中,陷入到一片沉默之中。
浴室内霎时变得寂静,只余淋浴头还在哗哗喷洒着水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柔软与柔软触碰,即便是再敏感的江心恬,此刻也只能抛开那些所有的一切,只沉溺于轻衣与自己这一刻的拥抱中。
她说不出话来。
其实相比起岳轻衣来,现在心中更愧疚的应该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