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你跟不跟我走呢？”这是今天岳轻衣第二次提起这个问题。

“如果我说不跟呢？”

早在晚饭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江心恬便已和岳轻衣一起将明天要带的行李收拾妥当。她是铁了心要跟岳轻衣一起走，只要轻衣同意，她愿意陪伴轻衣到天涯海角，只要是她们能够抵达的地方。

“那不可以，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离的，我要紧紧握住你的手，就像现在这样，一直握到我们白发苍苍，牙齿也都掉光。”

岳轻衣本是望着天花板的，这会儿也转过头去与江心恬对视。目光温柔，正如那散发柔和光线的月儿一般，倾泻下一片浅淡银光。

此刻若是将窗帘拉开，她们所能见到的夜幕中的场景必定也正是如此。

但月儿再怎么散发柔和光芒，终究是一片冰凉，哪及得上岳轻衣的心，温暖又和煦。

“轻衣，那我们就约定好了，到老也不要放开，你可要说到做到哦。”江心恬也悄悄握紧了岳轻衣的手，这是她对岳轻衣的回应，也是她发自内心下意识的动作。

“好啊，我可是向来都能说到做到的人啊。”岳轻衣凝视着江心恬的面庞，眼眸含笑，将她的五官全都一一描绘，“那么我再问最后一遍，江心恬同学，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这是今天的第三遍，亦是从此以后的最后一遍。

“愿意愿意，我太愿意了，我要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两个再也不要分开了。”江心恬本想平静地说出这一席话，奈何说着说着却忽然鼻尖一酸，泪水险些从眼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