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江心恬摇头,拼命否认。
可是,但凡是明眼人,就不难看出来江心恬全身上下都明晃晃写着的那两个大字——有事。
“耳朵怎么也红了?”岳轻衣指尖轻触江心恬的耳朵,一抹滚烫温度便顺着她的指腹逐渐蔓延开来。
“啊,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但任凭她如何掩盖,她的心思也早已被岳轻衣看穿。
衬衫纽扣是她故意不扣的,谁让江心恬昨晚那样you/惑她,让她涌起满身yu/念的?还有昨日,是谁对除自己以外的人恃宠而骄的,是不是她江心恬?
岳轻衣自认也没多少能力,也就“以牙还牙”的能力强了点。
“真的没事?但我怎么看你脖子也红了。”岳轻衣还在继续tiao/戏着江心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轻衣你就别问了,我保证自己真的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没有发烧没有生病,你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不红了。”此时此刻,正如热锅上的蚂蚁那般,江心恬是急得不行,拼命否认着打死不肯承认。
“好,我不问了,但我要……”岳轻衣话至此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她凝望着江心恬,蓦地一笑。
轻衣要什么,又在笑什么?
正当江心恬在意/乱情/i中准备继续往下侧耳倾听时,岳轻衣已经靠了过来,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下,还没来得及平静下来的江心恬由耳朵至脖子的这几块地儿又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