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衣倒也不信她会真的伤心,毕竟,是演的还是真的她这个演戏多年的人看得一目了然,“所以,其实你好好睡觉,一觉睡到天亮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说对吧?”
“对对对,老板说的都对……”小艳敷衍应和一声,却在下一秒为自己感到不平,便又开口道,“所以老板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还看到你打字了,莫非……”
“莫非什么?”见小艳不再往下说,岳轻衣反问道。
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艳本身就还生着病呢,这会儿一张小嘴叭叭的能说出什么花来。
“莫非老板你是在跟你哪个相好在聊天呢,不然怎么可能笑得这么甜?”小艳似乎不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仍在喋喋不休着,“我一睁开眼啊,就看到你那像吃了蜜一样的笑颜,虽然依旧是这么的美,但我还是觉得你很可疑哦。”
“……”岳轻衣微倾脑袋,望向小艳的双眼中充满了审视。
她家老板这抹“你是不是皮又痒了”的眼神小艳平常见多了,故而早已经不怕了。
怕她做什么,反正自己现在是个虚弱的病号……
——此时此刻,小艳心中是这样想的。
若是她心中这所思所想被岳轻衣知道了,岳轻衣定会质疑一番:就你这张嘴这么能说会道的,叭叭叭像支机关/枪似的,还好意思说自己虚弱?
而后小艳再回复一句: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但我嘴没事,它一朝没有被缝上,我就一朝不可能停止说话。
当然,以上这一切不过是小艳自己的脑补,她的内心所想岳轻衣不会知道,即便知道也不会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