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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白马,同样的银枪,同样的天地无色,暴雨如注。
当千祗夜骑着白马出现在那群在突来的黑暗中失去方向的官兵面前时,欣慰地发现除了寺院门口吊着的两具尸体外,剩下的七个僧人都安然无恙。
只是一眼,他便将对方的情况尽纳眼底。二十许人,禁卫打扮,人人目光湛然眼神狠厉,显然是心狠手辣之辈。对于这场来得极度蹊跷的大雨以及千祗夜的出现,他们显示出了非同一般人的沉着。
“来者何人?”一首领样大汉冷喝的同时,身后其他人已经拔出了兵器严阵以待。
千祗夜冷然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此寺僧人与世无争,尔等竟无故以残忍手段杀害,显然非是良善之辈,便是以性命相偿亦是不枉。”他一边说着,一边策着白马缓缓踱到那群人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仿佛看着一群已死之物。
那群人闻言大怒,尚未有所行动,一旁盘膝而坐无论威逼利诱始终低声念佛的慧明老和尚突然说话了。
“我佛慈悲,施主且忌再造杀孽。”众人侧目,除了千祗夜,其他人均不知他此话是对谁而说。
“好个狂妄之徒!我便是杀了此地所有僧人,你又奈我何?”那首领怒极而笑,倏然拔刀砍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和尚。
“殿下救命……”那和尚本来一直忐忑,见状神色骤变,脱口叫出声。
众僧闻言色变的同时,但见银光一闪,铛地一声首领的刀已被震开,再回神,千祗夜手中枪尖已点在首领咽喉处,若再下探半分,必然去掉一条性命。
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出的枪,也没人感到有多凌厉的杀气,他持枪的随意姿态便像是首领自己站在那里让他用枪指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