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摆了摆,打断了戒尘下面的话。
走进后院,莫九的目光定在那畦牡丹上。果然,不是错觉,那花瓣确实是金黄色的。
那么不是姚黄罢。他收住脚,微微地疑惑,再次想起晚上的梦。
这个破地方真诡异!莫九蓦然走向角落那扇紧闭的门,近了才发现门竟是没上锁的,只是这样掩着,却没人想去打开,仿佛里面有着什么让人畏惧的事物一样。站在门前,他心中不自觉升起一股寒意。
深呼吸,抬手,轻推。
吱呀一声,门缓缓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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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什么也没有。空空的一间房,连桌椅床铺也没有。
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没有人想推开这扇门吧。这个理由似乎很合理,却并没有让莫九感到松了口气,反而更加凝重。
僵硬地收回欲要跨入房间的右脚,他随手带上门,镇定地转身往外面走去。然而,那一整天,他的心里都极不舒服,似乎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一样。
是夜,风很大,将透过月色印在窗上的牡丹枝叶吹得如同厉鬼一样张牙舞爪。隔壁的门被风吹得嘎吱嘎吱作响,偶尔还会发出巨大的咣当声。
莫九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突然后悔起来,早知道晚上风大,就应该多一下手关紧才是。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