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琦终于知道这人到底在做什么了,一个插画师。
一张张jīng美的画透过网络传到外面的世界,如果不是这个村子虽然远,但并不偏,她还真以为这人是避世来了。
脚踝已经开始消肿了,尽管走路还是一瘸一拐,但疼痛感却少了不少。
四月初,院子里各色花朵吐露芬芳,爬墙的月季绕满了篱笆墙,远远看去好似花做的qiáng一般。
养伤需待在家里,她没觉得有什么,苏海月却想带着她出去逛逛。
“坐稳了,今天我们就在外面吃!”
唐琦看着她,“去外面野餐?”
“算是吧!带你去看风景。”
车轮碾过青石板,稳稳当当驶向前方,唐琦有些爱上这感觉,什么也不去想,就这么靠着前面人身上,看远山薄雾、云卷云舒。
“到了吗?”
随着车缓缓停下,唐琦从后面的座椅上下来。
后座垫了很厚绒毯,坐上去软软的,一点不膈。
只是,她还是心疼,自己170的个子少说也得一百来斤。
“还记得这里吗?”苏海月回头,向来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一抹轻快的笑意。
这一笑万物失色,唐琦眼里只剩下那温和柔软的笑意,而非淡笑轻笑,公式化般的笑意。
触及对方戏谑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抗住,脸上飞出一朵红晕。
“咳,这地方...”唐琦有些奇怪,“清水河?这里修大坝了啊。”
四周葱葱郁郁,围着湖泊,湖边一座小木屋高出水面一截,延伸出的木栈桥深入湖边一米远。
两人走在上面,到了栈桥尽头,看着还是有几分景色。
苏海月铺好地毯,拿出食盒,做好一切,扶着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