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小声闷哼了几下,微微一动,趴在了软塌上,胸中似乎憋着气说道:“太久没运功了,如今连浇了几天花都累得动弹不了了。”
运功?她运什么功?难道她还会什么功夫不成!
少仪看着她消瘦骨感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按揉着,突然想起她辞职的事,她辞职是为了浇花?可恶!
下手不由重了些,才刚按了几下,那人哎唷一声,轻轻叫道:“轻点啊延郁,你对我下手怎么这么重?”
少仪又生气又心疼,下手终是轻了些。
那人趴在软塌上,头埋到抱枕里,柔软的头发自然的垂下,散发着丝丝清香,过了一会儿,她身体突然微微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在忍着笑似的说:“延郁,你摸我干嘛?好痒!”
少仪一愣,低头看去,自己的手不知怎么伸到了她侧腰上面的位置,并且也没有按揉,只是在那处轻轻地抚动着。
她直感耳根发热,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只听那人惊诧的语气,道:“少仪?怎么是你?”
少仪抬眸看去,她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头,对上她的眼神,顿时红了脸,忙转了身,收回手,站起身来,淡淡的语气,说道:“我来看姐姐和顾老师的,顾老师喊你下去吃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锦牧愣在软塌上,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从塌上爬起,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又拿梳子梳了梳头发,这才朝楼下走去。只是越往下,心跳得越厉害。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她伸手抚了抚心口,暗自叹息着:真是白活了几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