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鹿南手劲很大, 窒息感猛地袭来, 江知宴本能地就去掰抓在脖子上的手,门被放开, 闻鹿南进来, 用脚踢上门, 然后把江知宴按在了墙上。
掐在脖子上的手丝毫没有放松,江知宴发不出声音, 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眼前发黑,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想死,他还没见到老爸呢——他对着闻鹿南又打又踢,可闻鹿南就像个不会痛的木头人, 根本无动于衷。
很快, 江知宴像被抽干了生命力, 停止了挣扎,闻鹿南立刻松手, 顺势接住软倒的江知宴, 把人搂进了怀里。
闻鹿南贴着江知宴的脸, 抚摸着他的头发, 在他耳边说:“宝贝儿,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太不乖了。”
闻鹿南打横将人抱起,出门,乘电梯下楼,堂而皇之地走到停车的地方,把江知宴放到车后座躺着,然后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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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刚到公司,就被楚珩一个电话召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召开董事会,你也参加。”楚珩开门见山地说。
楚修面无表情:“我一个小小的部门副总,没有资格参加董事会。”
楚珩低着头:“从今天起,你就是CM集团的总裁,我会在半小时后的董事会上宣布。没事了,你出去吧。”
楚修站着没动。
楚珩抬头看他:“有话要说?”
楚修握紧拳头,一言不发,径自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嘭”地关上,楚珩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和水吞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