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姣姣：？

陆承夺这是还记得朱颜？

那她还翻什么相册啊。

杜姣姣急切的往前靠了靠，重重的点头，道:“我记得。”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认识朱颜？”

她做梦的时候，那个朱颜说了，陆承夺替她出头了。

然后朱颜还因为陆承夺的缘故退学了。

“嗯。”陆承夺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就在杜姣姣要开口之前，陆承夺手卡住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晦暗让人捉摸不透。

那年杜姣姣正逢高三期末考，他正好放暑假回了趟家。

家里的邮箱堆了一堆东西，情书广告报纸，还有一封写着杜姣姣收的信。

因为是给她的，他没拆。

当时杜姣姣拆开信看到落款是朱颜的时候，他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杜姣姣当时满脸疑问。

然后扭头问他，“朱颜是谁？”

她怎么会不记得朱颜是谁呢？

杜姣姣被陆承夺盯的害怕，其实她除了一开始有点怕陆承夺对她下手之外，后来就没那么怕了。

但是现在，有种由内而生的恐惧感。

他眼神黑漆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让杜姣姣有种自己现在在拍x光的感觉，像是被他看透了。

她向后缩了缩，陆承夺蹙眉，又将她困了回来。

陆承夺深呼吸，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他的声音很低，眼光如同浓墨，“姣姣，我忽然很想听你复述，这几年你做了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