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辞找他们说出来,也未必是需要一个意见,而是需要倾诉。

“不过,”覃闻语说:“现在很多人都在盯着这块蛋糕,何亦公司也在为几个艺人争取这个机会。”

其实何亦是很合适的一个人选,可惜他后面的档期已经排满。

“没有试镜的话可以先去试一下,”宁安说:“这也是一条路,如果还是想读书,也可以往后推一年,拍完电影再去也不是不可以。”

田晓辞点了点头:“张旗导演的意思是如果我有意向的话,十之就能定下,他说之前还看好一个模特,但对方无意进入这个圈子,很遗憾。”

他习惯性地转了转尾指上的戒圈:“我不太有信心,演戏对我来说太难了,我连生活这出戏都演不好。”

“你放心,”覃闻语说:“张旗最会调教演员了,就算是木头也能让他拍出三分灵性来,别说你这么灵了,其实我能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找模特来拍。”

宁安笑着挑了挑眉。

覃闻语将烟蒂摁进烟灰缸里:“因为演员演戏虽然可以,但对时尚的表达却是短板,去年o牌请影后拍的时尚大片你们还记得吗?一出来就被诟病影后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这么木?事实上并不是影后木,而是她对于时尚的表达仅限于此,张旗可以调教演技,但这部电影要展现的很多场景都与时尚有关,时尚感和时尚表达力却不是调教就能调教出来的,那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去拍吧。”他说,然后看了宁安一眼:“封允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人生改变命运的机会一生可能只有一次,之所以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是庸才,那是因为大部分人在机会来的时候不敢去冒险抓住它,’如果现在不抓住,以后可能再没有了,小辞。”

田晓辞沉思着点了点头。

宁安含笑听着,恰在此时,他的电话在桌角震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看到封允的信息:去接你。

晚上不堵车,封允半个小时就到了soso,在此期间,三个人又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