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姐,少爷真的没骗你!”韵梅摇摇手机,机灵的一溜烟跑了。

甄艾说不出话,却就是觉得委屈,瞪着他的大眼里含了雾气,下唇被咬的嫣红,鲜艳欲滴的樱桃果子一般。

三个月未见,她已换了夏装,而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么多身体的样子吧。

天气炎热,她只穿着一条无袖的苹果绿短裙,长发尽数绾了起来,露出精致的鹅蛋小脸,她平时都不化妆,可眉眼如墨,唇如点朱,上天就是这般偏心,她只要站在那里亭亭不动,就是入画的美好。

实在是心痒痒的难受,一步上前就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中,熟悉的香气,熟悉的手感,熟悉的柔软和凸凹——他们两人的身体,仿若是上天的手笔,每一寸都契合的恰到好处。

就如此刻,他的大掌按在她不赢一握的腰间,仿佛一掌就能攥住她的全部,而她的胸尖儿,正颤巍巍的抵在他结实的胸前,仿佛是欲说还羞的青涩引诱。

☆、68这会儿再让我停,命都要交代给你了

就如此刻,他的大掌按在她不赢一握的腰间,仿佛一掌就能攥住她的全部,而她的胸尖儿,正颤巍巍的抵在他结实的胸前,仿佛是欲说还羞的青涩引诱。

甄艾羞的要哭出来,使劲的推他:“陆锦川你欺负人!你就会骗我!”

“你倒是说说看,我哪儿欺负你了,嗯?”他坏笑,腰腹微微用力,甄艾只感觉那坚硬如铁的某处紧紧的抵着她,忍不住的往后一缩身子,却又被他的大掌用力往怀中方向一扣,她的鼻尖撞在他铁一般的胸口,立时酸胀疼痛袭来,要她眼泪汪汪瞪住他,美眸里全是气恼和委屈。

“说不出来?那你再说说,我哪儿骗你了?”

陆锦川扣住她的臀邪肆的轻轻磨动,甄艾直羞的脸如滴血,听得他这般问,她更是又气又恨,“陆锦川!”甄艾几乎要哭出来了:“你就是骗我,就是欺负我!我说了不结婚不可以,你答应了的!可你现在还这样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