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是新的帕萨特吗?看着还是挺气派的。”柴雨天以前没注意车,因为今天说了学驾照的事就多留意了一下。
“你还真是满口金牙齿,开的是黄腔。”柴雨晴被他气笑了:“一个这样的车,可以买十个新款帕萨特。”
“是的,差不多。”谢师傅一边上车一边道:“我得离它远一点了,人家都说不怕大众车,就怕大从车下有字母。”
那是什么车?
“辉腾。”柴雨晴道:“这还是42排量的辉腾,落地价应该不低于两百万吧。”
“应该是两百二十万左右,辉腾之中的极品是60的。”谢师傅道:“这车啊,就和柴总一样,低调。”
“呵呵,谢师傅真是会比喻。”柴雨晴乐了:“我是不懂车,也说不上他们哪儿好,就觉得都是四个轮子的,车子开慢一点,不争不抢就安全,安全从来不和车子价的高低相关。”
谢师傅大约也知道了一点柴雨晴真正的家当有多少了,辉腾于她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我是觉得也没有那必要买好车。”柴雨晴笑道:“据说开辉腾的人确实是低调,其实吧,和他们的性子也是相关的,都比较有内涵,不张扬。而且,他们都是事业有成的人,不需要高调的牌子车去撑场面,他们在,就是场面。”
“原来是这样啊。”柴雨天不好的意思的笑了笑:“我今天是不是闹了一个大笑话啊,不学无术的我啊。”
“也不算。”谢师傅笑道:“这车无论外观还是标致都看不出来豪华,所以认错的人也不少。”
柴雨天向柴雨晴眨了眨眼。
“回头,我得恶补一下汽车知识。”柴雨天笑道:“我不能出去丢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