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怕楚碧城偷袭他,起身出门。
煎药去了。
楚碧城轻易地接住那块手帕,坏心地用尖角在沈无心鼻端逗猫似的撩了一下,惹得昏睡中的沈无心蹙起眉一声咕哝,他才满意地把帕子收进了怀里。
他本来只是想试探她的内力到了什么程度。
没想到她是真的内力尽失,还搞出这么一个局来,既还了白日里周醉语的口舌之戏,还让朝廷、无相派和绝刀门这三方势力纠缠起来。
只是宣墨这等邪门歪道的江湖伎俩,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而且这又惜命又不怕死的矛盾性子,还真是不仅没变,还在经年累月后,更加变本加厉了。
不知想到什么,楚碧城把旁边余下的纱布在手里一摆弄,一只白狐狸出现在他手里。
只见他把白狐狸放在沈无心眉心,看着她明明被纱布蹭得痒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把白狐狸弄走,他才满意地在沈无心身边躺下,比她睡得还沉。
那样子安静乖巧,完全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
第6章 白衣 01
清晨,正是墟日,霸州城的市集熙熙攘攘的全是客人和小摊贩们。
骤雪初晴,连日阴郁的天幕漏出一丝天光,照得楼角廊檐、帐篷、青砖上积雪反射出淡金的光芒。
人潮拥挤的喧闹市集间,一只黑猫身手敏捷地在人群中穿梭,然后不着痕迹地消失于回春堂门后。
回春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