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玦是聪慧的女子,自然知道月榭的性子断不会直接去告白,走过来也心安理得些。
昔玦,其实丘焰对你她说的异常艰难,但还是有勇气开口劝她,只怕昔玦心中的阴影太沉重,而辜负了丘焰的一片真心。
月榭是心地善良的女人,她总是为别人着想,即使她心中不愿,也总是念叨上几回,忍着心痛将她和丘焰推做一对。昔玦每次只要一笑睨着她,她便不再讲话。
月榭,于我而言,此生最重要的就是报仇,我一定要毁掉夏侯一族,这是他们当年背叛神族的后果,至于其它你知道的,我已无力承受。她抚上月榭的双肩,笑道,我想会有一天,丘焰能看到你的好,其实你比我好
你哪里不好?以前的事不是你的错,这不能成为你拒绝丘焰的理由。月榭擦了擦两行檀痕,竟然不知不觉流下了泪,还是,你忘不掉的,是那个毁了你一生的人?
昔玦笑了起来,只是笑的太过悲凉,我自然要手刃了夏侯长歌那个畜生,可是,丘焰于我就像哥哥一样,我对他没有男女的情愫。
月榭却突然问道,那你还想要匡扶神族吗?
月榭,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如今的天下,已然是夏侯绝伦的,现在又多了一个仙界,我们想要夺回来,谈何容易。
月榭点点头,不可否认,只他们四个人的力量,想匡扶神族,也是有难度,若不是为了那些枉死的幼子,她想她也不会回来这里,一百年前,他们逃离了这里,一百年后,也许他们一样会葬身在这里
远处,桃蹊边喊边跑了过来,昔玦、月榭,你们快去看看吧,有人来爬鼎山。
夕阳西下,鼎山陷入了一片迷雾混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