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掌柜的递上包装好的簪子,杨乐夭接过来递给司马荇,“司马公子,请笑纳。”

“荇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岂能受杨小姐如此大礼,还请杨小姐忘了刚刚荇的玩笑话。”

“司马公子帮了我,若是不收这簪,我心难安!”

“这...”司马荇为难了会儿,双手接过,“那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乐夭望了望外面天色,已然不早,便向司马荇告辞,领了千红匆匆回府。

临窗看着杨乐夭远去的背影,司马荇转身走进里间。

侍儿为他脱下帷帽,服侍着他坐下,而刚刚还一脸油滑的王掌柜,此时却笔直站在司马荇面前,脸色诚惶诚恐,“主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若不来,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司马荇容貌倾城,脸色却难看的紧。

“主子,属下知错!”不管主子说什么,认错就行,这一向是王掌柜的保命法则。

“白翠翠打碎的簪子可赔付了?”

“回主子,赔了。”王掌柜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都是一千的面额,一共八张,白翠翠打碎了的那七支簪子总额是五千三百八十两,这样看还多赚了些。”

司马荇点了点头,却没接过银票,“收了入库吧,明日再去玉房催催,尽快补了上来。”

“是,主子。”王掌柜顿了顿,还是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白翠翠是京兆府尹白珊珊的妹妹,我们此时将她激走,若她今后来找麻烦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