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观许郎中满面忧愁,可是遇着烦事儿了!”
许昌莘进来后就一直端着茶杯喝茶,这茶都见底儿了也未吭一声,辛玉郎只得出声询问。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时相求!”许昌莘颇有点破釜沉舟的样儿,“在下有一弟弟,当年因着回报定远侯府的恩情,家父将其许给了如今的侯爷,只是我这弟弟对侯爷并无丝毫情感,又不愿违背父亲,只能整日忧愁,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来求楼主帮忙!”
原来自上次游湖后,几家世女皆对许昌平表现出好感,这其中一名叫齐英的尤为突出,几乎隔天就向她打听弟弟的喜好行踪,最近甚至发展到上门求见的地步,把许家人着实吓得够呛。
可这齐英虽是一武将,她的母亲却是她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齐丹,自己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只能把主意打到辛玉郎的翡翠坊上。
“求我帮忙!”辛玉郎露出一丝疑问,“这是你两家的私事,我如何能帮忙?”
“只要楼主的翡翠坊肯接下我的首饰订制即可!”许昌莘看辛玉郎仍是不解,遂解释道,“之前侯府下聘的聘礼中,有部分首饰不见了,如今我想退婚,必是把这礼单凑全了不是。”
“原来如此!”辛玉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许郎中,你可曾想过,这侯府的聘礼必是珍品,就算订制了一模一样的也必会被识出,倒不如老实折现再加点补偿,若是侯府同意退亲,皆大欢喜,若是不同意,就算是礼单齐全也不无什用不是!”
看着作思考状的许昌莘,辛玉郎心中冷笑,她这一番说辞,完全把自己摘除在外,只做了一个深爱弟弟,为弟弟着想的好姐姐形象,若不是他早对齐丹那事有所耳闻,只怕是信了。
只是可惜那许家公子了,他那日见着,确是一个可人儿,只可惜遇上这一心只顾攀附的姐姐,将来必定会后悔。
“楼主一席话尤胜千言万语,在下知道该如何行事了!”许昌莘喜不自胜,当即站起来告辞,“在下知楼主事务繁忙,就不多扰了,若此事能成,改日必登门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