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是时候表现一下对顾潇潇的在意,让宋弈之吃醋,来一次助攻了……

不过得先解决了这个麻烦的男二,李长槐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了起来,默不作声地与宋惟擦身而过,在他酒里加了点“料”。

宋惟觉得自己有点头痛,像是喝醉了,晕晕乎乎的,莫名其妙地被李长槐叫人送回了寝殿。

好久没喝酒了,原来自己的酒量这么差吗?

宋惟一走,在场宾客也纷纷离席,毕竟在深谙局势的朝臣的眼里,宋惟比宋弈之更像今晚宴席的主人公。

不一会,宴席上的座位全空了,只有李长槐留了下来。

仿佛知道李长槐的小动作,宋弈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长槐。

“别人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

“这戌时都没到,宁王就急着要赶走客人了吗?”

“李将军爱待到何时就待到何时,本王的府内虽小,一间客卧也还是有的。

李长槐被他一本正经插科打诨的样子逗笑了,还是扯回了正题。

“微臣还在这,是想为宁王献一份贺礼。”

“哦,什么?”

“微臣想为宁王抚琴一曲,这首曲子是微臣自己作的。”

听到抚琴两字,宋弈之双眼微微一亮,面上确是一副我过生辰你就送这的表情。

“那你可真是太吝啬了。”

下一秒,宋弈之扬手一挥道:“来人,为客人备琴。”

……

原书里的李长槐不会作曲,所以李长槐说是自己作的曲,其实是上一世古典乐里的曲目。宋弈之却听的很开心,想是极有共鸣,其间还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