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蛋却在催促,“大伯娘,你快说啊。”

方chūn正心烦,听到他的催促,刚要挥手叫他出去,忽然想到什么,笑眯眯地道:“粪蛋,你娘可说过大伯娘的坏话?”

粪蛋神色犹豫,方青赶紧又拿出颗大白兔奶糖,“你说了,大伯娘再给你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流着口水把付槐花妒恨大房得了好处的事说了一下,当然他也没少添油加醋,说付槐花想朱来贵顶替大伯去城里工作。

方chūn暗恨,亏当家的还惦记着老二,说以后搬到城里也要尽力帮他们。当家的还没去上班,老二家的就想顶了去。

她现在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听付槐花的话,说不定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她,等他们这一房出错。

她挥手打发粪蛋出去。

粪蛋心中惋惜,没能从方青那里套出话来。不过嘛,付槐花的嘴怕是没有那么紧。

他几步蹿进屋子,付槐花正躺在chuáng上翘着腿吃花生苏,嘎嘣脆。见粪蛋突然蹦进来,一口花生苏堵在喉咙,好半天才咽下去,“你个兔崽子,赶着投胎。”

“刚才大伯娘找我。”

付槐花立马坐起来,“快说,你大伯娘找你gān吗?”

粪蛋瞅着chuáng上的花生苏,第一句话就是大伯娘给我吃大白兔奶糖。

付槐花忍痛拿起一颗花生苏递给粪蛋,“吃吃,就知道吃。快说。”

粪蛋刚才方chūn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最后还问:“娘,你知道大伯娘叫我gān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