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上却也有人收了生意,要回家过年。买了诸多的面果子,稀奇的头花,别处来的布料和皮子,又带了许多没见过的花草,装成了满满的许多大车,要出城。
顾璋和寿伯合力抬起一个大箱子,塞入一辆马车。
车内满满当当,早装好了许多箱子。
两人便自跟着,要去后面另一辆空马车。
王允宽袍大袖从院中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拎包袱的温佳禾。
“先生——”顾璋拱手,冲王允长揖。
王允摆摆手,“去,早去早回呐。”
温佳禾上前,将包袱递过去,“表兄,里面装了些点心路上吃。另有先生亲笔书信一封,别丢了。”
“佳禾,今年便你和先生自过了。”
兄妹二人告别,顾璋自上车不提。
长鞭响彻街头,马蹄奋起,车轮缓缓推动,仿佛推动了停滞的时间。
顾璋很舍不得地看着那小院的门,温佳禾和王允的面容在灯火中逐渐模糊起来。他转头,看着前方,“寿伯,此去南方,劳你老多看顾了。”
“少爷客气。”
一行马车,直奔南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