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最前方的苟玳并未注意到众人各式情绪,也没做总结,有些疲累的他摆了摆手,表示散会,拿着材料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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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玳窝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任凭两只三花猫在自己身上蹦来跳去。
玻璃墙的窗帘没关,傅巧明对沈怜花道:“老板连散漫起来都自带仙气。”
沈怜花附和:“小神仙拈花逗猫,看似依然自得,实则心系苍生,正为做法驱逐魔怪!”
一旁给两人送咖啡的李小白点头,丝毫不觉他们的彩虹屁过分。
墙内,苟玳则在纳闷,他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盯上了,难道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已经落后时代了?难道他学的大卫李嘉图、凯恩斯之流经济理论已经全面失效了?
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应该在一个正常社会产生。
正想着,今天一日不见踪影的仇仁推门而入,搬了把椅子坐在沙发边,哀嚎道:“狗子,我好想哭!我好难过!”
苟玳莫名,不是都说人类的悲伤并不共通吗?难道此刻通了?
苟玳起身,倒了杯柠檬水,递给仇仁,顺带取了包湿巾纸未雨绸缪,虽然仇仁干打雷不下雨。
“别沮丧,怎么了,慢慢说。”
“我的偶像出事了!”
苟玳:???
仇仁:“你还记得之前蔡总说常济可能吸毒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