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乐言的注意往冷游身上跑了跑,他玩似的举高自己的那只被冷游拽住的手,放松手腕甩了甩,就见冷游的手也随着上下晃。
很有意思。
于是,白乐言又甩了甩。
“喂……”冷游无奈了,他放开那只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手紧紧抱住了那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还好吗?我在这里的,你别逞强,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嗯?”
冷游刚刚从嘴里把这句话讲出来,下一秒他的内心就不间顿地冒出一个声音:他的样子你当然还没有完全见识完整,毕竟还会有更加性感的样子,来源于春宵苦短。
冷游就忽然察觉出自己的无耻与龌龊,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这等心思横生,宛如百鬼夜行。
冷游想:如果自己都不屑于自己的想法,那还有什么立场去让白乐言对自己敞开心扉呢?
于是,冷游深吸口气,更是用劲的想是要把对方揉碎似的按在自己胸前。
——我是无耻的,我是龌龊的,我承认自己为之而产生的念头,所以,拜托了,请你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要在我面前都强撑作正常的可靠模样。
“游儿这是要让我哭吗?”白乐言问道,声音还是闷闷的,像是隔着云隔着雾,不过至少不是隔着烟了。
隔着烟的话,那声音,就像是被细小的固体颗粒所攻击,哑的不像话。
现在虽然声音闷闷的,但至少不突然变哑了。
“是啊。”冷游承认道,“就是想让你哭一哭的。”
“好丢人啊……”白乐言低下头,把眼睛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最近哭得频率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