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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游终于露出了头了,果然,整个脸都被热得红扑扑的。

可是白乐言不知道,冷游的脸这么红,还有一部分原因要归结于他。

“小兔怎么了呀?”白乐言从门口走过来,重新搬着他的小凳子坐在床边,严肃正经且温柔,仿佛前来谈心的知心大哥。

“不要叫我小兔。”请务必不要,太吓人了,这样容易找不到攻。

“为什么啊?”白乐言好不容易见他开口说话,继续逗他,想让他多说几句。

“因为属性不一样。”兔さん是攻!而他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属于中村春菊老师笔下小野寺律或者美咲那一类型,哎……怎么就没有人来把他壁咚、床咚呢?他也想一边假装正经且一脸傲娇地喊着“お願い、そのことしないでください”,一边被人酱酱酿酿。

“啊?”白乐言这次是听清楚了,但他没听懂。这句话分开每个词语他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冷游不想和凑表脸的直男讲话并且向对方扔了一只兔さん。

第十一章 一对儿——室友

因为冷游早晨就要去做胃镜,白乐言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一项检查,甚至连小手术都算不上。

既然辗转难眠,白乐言索性起床了。

天亮得早,外面正处于黑夜与白昼的交替时候,不知是因为现在大多数生灵都尚在梦乡,亦或是别的什么缘由,寂静悄然时,蝉鸣更甚白日。

白乐言忽然想起冷游来的第二日,早晨宿舍里来了吱哇乱叫的不速之客,冷游手拿拖鞋对蝉实行斩立决的操作。

冷游小朋友啊,也不知道在这漫漫长夜有没有睡好。

估计没有。

毕竟,真正要做胃镜的人,是他啊……

白乐言没有做过胃镜,但想来都很难受,一根细细长长的管子,要从咽部径直伸进胃。可能是冷游蜷缩成一团的小可怜形象过于深入白乐言的心,一想到冷游要经受这样的痛苦,白乐言就想换着法儿的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