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太关注别人家乱七八糟的事儿,只是那些传闻总是一传十十传百,自己个儿传到他耳朵里。见到苏我绫也确实是巧合,虽然不少人说那小孩儿长得真水灵,可五条悟每天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已经很满足了。

他下意识没注意那些人说的话后半句,长得真水灵。

可惜了,就是活不长。

但那天在校门口,他看着戴着橘黄色学生帽穿着t恤背带裤的小孩儿笑眯眯地朝着谦人跑过去,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也只有那几个字。

可惜了。

小时候的苏我绫是很懂事的,被谦人牵着手,懵懵懂懂得跟大家口里的“五条少爷”问好。问完好了一只手在兜里掏啊掏,只掏出来两块糖,咬咬牙分给五条悟和谦人了。

“我今天吃过糖了,老师说再吃会蛀牙,很难看,所以理奈给我的糖我都分给你和刚刚那个哥哥了。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吃一块开心果梅子蛋糕,吃完马上就刷牙,就不会蛀牙了对不对?”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小孩儿拖着谦人往车里走,边走边絮絮叨叨,再简单的话说得也像撒娇。他一咬牙把糖块儿咬碎了,有些恶劣的想你被老师骗啦,只要好好刷牙你想吃几块糖就吃几块糖。

开心果梅子蛋糕也可以吃。

然后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就看见谦人拆开那块糖喂给小孩儿了。

他莫名又觉得谦人这样是不行的,小孩儿绝对会被惯坏。

但是并没有。

再见是那年年末,学校学生聚会。

谦人到得晚了些,进门先是摘了围巾手套很抱歉的笑,接着手往后一伸,拖出来个脸红红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