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关她什么事。
不过,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关她的事。
“你松手。”这句话她都重复累了,但秦钊依旧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
“赵芮生。”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有点无奈:“怎么?”
他仍然抓着她的手,突然从沙发里坐起来,头发已经乱了,宽松的纯色t染上了酒渍和血渍,整个人看上去确实很狼狈。
她还是第一次见秦钊这幅模样。
她盯着他,视线扫过他额角上的伤口。
伤口没有经过处理,也没有得到重视,还被他刚才闷在沙发上蹭,现在又在往外冒血。
“你跟人打架了?”她的语气沉下去,似乎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了。
这架势,不是跟人打架了就是被人打了,后者几率小的可怜,所以只能是他找了别人的茬,这个附加的后果,算是他活该。
就跟刚才在吧台前他那幅凌乱凶狠的模样如出一辙。
她扳着脸,正要起身。
秦钊一拉,又把她给拉了回去。
他也看着她,只是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给人一种攻击力降低的错觉。
“你想干什么?”秦钊想干嘛她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想打人。
秦钊把她的这个问题当真了,似乎是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思考,而后回答说:“我想你就待在这。”
他的声线沙哑,透着浑浊的酒气,没有明显的情绪,但是却是慢悠悠的,认认真真说出来的一句话。
带着点暧昧。
所以他才一直拽着她的手没放。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的尴尬。
“秦钊…”
“那天晚上。”他打断她,另一只手指向茶几上的医药箱:“我帮你处理了伤,你还我一次。”
赵芮生:“……”
她不记得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