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婚那日,他站在人群中,看两人俱是一身白色婚服,郎才郎貌,可谓天作之合。
王仪望着平遥,笑容粲然。
那样的笑容,刺伤了他的眼睛。
王仪笑的太美,可这笑容不是给他的。
王俸第二天便远走北漠。
他这一走,就是十年。
王俸是一早天蒙蒙亮回来的,他还没去拜见伯父,便做贼一般的偷溜到王仪院子里。
他在王仪院子前,恰把王仪夫夫的chuáng=事听了个全场,登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鬼迷心窍的躲了起来,更是目送平遥起身离开后,偷溜到内卧帘幕后,估摸着王仪睡熟了,更是不由自主去亲他,结果便成了现在模样。
“我答应父亲不追究这件事,你走吧。”王仪沉声对王俸说道:“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到王家,阿遥看到你不会喜欢的。”
王俸不敢抬头看他,他世家子出身,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做下这等鬼迷心窍的事,即使伯父不宽恕,王仪不原谅,要打杀他,或者逐出家门,也都是不过分的。
“好。”王俸低低的应了一声,说道:“不会回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有了勇气。
认错的勇气。
他抬头凝视王仪,认真的说道:“六郎,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心,逾越给你造成了困扰。
王仪没有说话,他转身走了。
王俸凝视他的背影,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