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彻马上察觉了秦翘楚的异样,并马上派人去找大夫。有他在,阿桃悬着的另一半心也落地了。
“阿桃,进来。”
听见传唤,阿桃诚惶诚恐地走进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自责道:“太傅,都是婢子的错,婢子轻信她人使公主遭难,婢子该死。”
秦翘楚的情状,与平日端庄优雅的模样大相径庭,一看就是受了控制,导致神志不清。
沈彻没吭声,秦翘楚本来还缠着沈彻要抱抱,见阿桃这般模样连忙从沈彻怀里探出头,说道:“今天我生辰,不许说死。”转头对沈彻命令,“不许欺负我的人。”
沈彻沉声道:“既然公主发了话,我就不再责罚你了,但你需记住,从今往后定要万事小心。”
“婢子记下了。”
“你去吧。”
阿桃低着头,揉着眼睛走了,秦翘楚一把扳过沈彻的俊脸,埋怨道:“你太凶了,对人要温柔些。”
沈彻在她额头上指指点点:“小蠢货,我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哪里还有甚么狗屁温柔。”
秦翘楚反唇相讥:“我是蠢,可是你喜欢蠢货,岂不是比我更蠢。”
沈彻:“……”
热làng袭来,她又换上一副狗腿模样:“阿彻,我好热,你身上凉凉的很舒服,让我摸摸你好不好”
“公主预备拿甚么来换”
“你想要甚么”
沈彻目光灼灼:“琼浆玉露。”
“琼浆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