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知道特特为什么不把家人都弄进京城吗?”
左作松:“为什么?”
“一来,特特爷爷喜欢种地,对这里的环境也熟悉,他暂时不想到陌生的地方去。
二来,左景恭他们要考秀才,需要在家乡考。
特特不想叫他们回来折腾,明年乡试过后,特特就把读书的兄弟们全部带进京城。”
左作松叹了口气:“作平生了个好孙女啊。”
“爹,所以我说,你就是真的生气了,特特也不在乎。
大不了,她卖了这里的房子和地,把家人都带进京城。
他们家人都走了,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左作松低头想事情。
“爹,你帮我好好管管族里和咱们这一支人的事情,特特如果觉得咱们可交,就会尽心帮咱们的。”
左作松虽然觉得,左景温的话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但他知道左景殊有那个本事。
说不定哪一天,左作平这一支,不,可能还要加上左作太这一支,就都进京了。
唉,自己这一支,永远也撵不上人家呀。
左作松又叹了口气:
“圣宝啊,多和特特还有左景温来往,好好相处,只有你的好处。”
“我知道了,爹。”
……
一大早起来,左景殊哈欠连天的,特别想再睡个回笼觉。
吃饭的时候,楚氏看到了左景殊在打哈欠:
“特特啊,是不是还困啊?那就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