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承陶恍然大悟:“哦,来吧丫头,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左景殊立即反对:“那不行,咱们边喝边聊会,我想知道我哥哥弟弟的读书情况。你们都醉了,我问谁去?”
伍承陶故意说道:“我说你今天怎么请我们喝酒,原来是要探听情况啊。”
左景殊笑容可掬:“伍爷爷,话能这么说吗?丫头我好久没来看你们了,来看看你们不是应该的吗?我顺便打听一下哥哥们的情况,不也是顺理成章吗?
再说了,我哥哥弟弟如果有不听话的,你们也不好意思惩罚得太重,我来了,你们可以告诉我,我替你们打他们去。看看,我是来帮你们忙的。”
伍承陶指着左景殊,对蒋直说道:
“原之,你看看,我说她一句,她一堆话等着我,横竖都是她有理。”
蒋山长点点头:“恩,咱们老实人,肯定说不过她。”
“哈哈哈,对,对,咱们是老实人。”
左景殊瞪着蒋山长:
“山长,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不老实了?”
蒋直看向自己老师:
“佛曰:‘不可说’。”
伍承陶点头:“对,对,不可说,不能说。”
“爷爷,你们说什么呢?”
伍沫下学回来了。
左景殊叫道:“小沫沫,来,咱们俩陪伍爷爷和蒋山长喝一杯。伍爷爷可是说了,他这一杯是预祝你考中进士的。
你还要多多努力,不能辜负了伍爷爷的期望。”
伍沫认真地保证道:
“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小火都说我进步很快呢。”
伍沫是真心地佩服小火的。
提到小火,伍承陶和蒋直都不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