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泉马上转回身,瞪着赵贺欣骂道:

“清庐会偷你的鸡?他可是我表外甥,有的是钱,你个瞎眼的玩意儿。还不快滚!”

赵贺欣怎么也没想到,牧清庐居然会是镇长三哥的亲戚,她忙陪着笑脸说道:

“这事儿闹得,原来是一家人啊。那什么,这鸡我不要了,算我的赔礼了,你收着吧。”

说完,赵贺欣把鸡放牧清庐怀里,领着那一帮男人走了。

牧清庐把鸡塞赵泉怀里,平静地说:

“本来我是准备买只鸡,和那只参一起炖给舅母补身体的,我朋友来了,我跑过来看朋友,就忘记付钱了,你妹子就说我偷了她的鸡。”

赵泉很会察言观色,看牧清庐不太高兴的样子,立即陪着小心说道:

“怎么能让你花钱买鸡呢?贺欣平时就是大大咧咧惯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等有时间,我叫她给你赔不是。”

牧清庐摇头:“赔礼就不必了。你还是把鸡拿回去炖了吧,要炖好久呢,我舅母可是等着吃呢。我陪朋友聊会儿。”

赵泉忙点头:“你们聊,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

赵泉说完,看了左景殊一眼,提着鸡很快就走了。

伴云狠狠啐了赵泉的背景一口:

“少爷,你快治好那女人的病,咱们早些离开这里。这什么龌龊人家,什么破地方啊?”

牧清庐瞪了伴云一眼:

“别瞎说。丫头啊,这都要过年了,你来京城干吗啊?”

左景殊刚要回答牧清庐的话,就看到北雁和老狼,一副普通庄稼汉的模样,向镇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