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肆面色如常的出来:“走吧。”
钱瑜没顾得上出来送,出了他家大门一段距离了还能听见他的嚎啕声。
生老病死,方肆这二十几年来看惯了太多这样的事。她想起用气去看他往事时,他自父母身亡后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再能令他动容。
栾芾觉得心酸,揪上他袖口摇了摇:“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朝前走的人停下了脚步,眼神不善:“胡说什么,有我在你怎么会死。”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也知道,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了,有人像那样为我的离去而难过,我挺羡慕的。”
“……我会超度你的。”
“……”这是一个事吗?说一句你会难过不行吗?
栾芾无语问苍天,甩开他闷头朝前快步走,他腿长,没两下就被赶上了。
二人走回热闹的市集,她登时忘了心塞,背包出门就是想着万一有机会可以逛逛街,没想到背对了!
方肆看到她两眼放光的望过来,默许地点了下头。
栾芾立刻指着一个摊子:“我想吃红薯饼!”
老板听到了,道了声“好嘞”,把红薯饼扔锅里复炸,十几秒后出锅,裹了馒头碎的红薯饼金光灿灿,香气扑鼻。
老板擦了擦手,将红薯饼夹进纸袋里,热情地递过来:“来,两个红薯饼!红薯是自家种的,香甜软糯!附近十里八乡没有比我家更可口的红薯饼了!好吃要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