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免罪金牌?”昭帝挑眉乜向陈雁行,周围的空气中隐约飘出紧张的味道。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屏住呼吸,靠近前排的几个大臣额头上紧张的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表情像是恨不能冲上去捂住陈雁行的嘴。

为首的几个表情最轻松的当属意外被带来赴宴的百里溪、百里河两兄弟。

百里河饶有兴致参观眼前难得一见的闹剧,百里溪则忙着大吃特吃。

不过饶是他再粗的神经,在吃完第n盘羊奶酥后没等到侍女贴心奉上新的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发现大家都不说,舞蹈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中心的陈雁行身上。

百里溪无辜的举起手:“咋了这是?能再给我上盘羊奶酥吗?”

【唰——】

视线的中心点瞬间从陈雁行身上转移到百里溪身上,旁边百里河简直要被自己的蠢弟弟气死了。

随手从身前桌子上夹了一筷子菜填进百里溪口中,不顾百里溪不高兴的神情,他压低声音语气透出危险:“闭嘴。”

百里溪敏锐察觉到哥哥生气了,于是他乖乖忍下委屈,老老实实端起盘子吃菜。

小插曲缓和紧张的气氛,陈雁行真诚道:“想要,就是不知皇兄舍不舍得。”

昭帝哈哈大笑,绕开桌子从上首走下,来到陈雁行面前,一只手扣住了陈雁行的肩膀:“舍得,贤弟开口,朕什么都舍得。”

他捏着陈雁行肩膀的手力道有些大,陈雁行颈肩被触碰的地方隐隐传出痛楚。

但陈雁行并没有将痛意表现出来,他抬头看向昭帝,笑意愈发真诚:“皇兄果然大气,臣弟还有最后一个请求。”